《中南海厚黑學》之九 三张脸谱:朱镕基,吴仪,李肇星

·朱镕基话中有话

1999年,中共总理朱镕基访美,大造个人魅力,被媒体称为“朱旋风”。这不仅令他的前任李鹏、也令他的顶头上司江泽民,黯然失色。


访美期间,朱镕基留下极具争议的言论,站在不同角度,自然有不同解读。笔者愿意大胆假设,其中的不少言论,并非只具字面上的含义,而是话中有话,甚至可能是反话,大有玄机。脱口而出的机智幽默,未必不是事前深思熟虑的有心之作。


说到中美贸易和WTO问题,朱镕基在华盛顿说:“我们做了最大的让步……这个话,我只能在这里讲,不敢在中国国内讲,如果在中国国内讲,我恐怕会被骂成是‘卖国贼’。”这不一定是在开玩笑。几天之前,在纽约,朱氏举例说:“我当上海市长的时候,曾允许美国AIG公司在上海开办分支机构。这件事,被当时国内一位负责人说成是‘卖国’。”


无须追究朱镕基所指的那位“负责人”是谁,在这番话的背后,朱氏的意思很明白:你们应该了解,我做的这些让步,不容易啊!在国内,我可是被保守派们、强硬派们团团包围的,泥牛入海啊!


谈到人权,朱镕基照例形式化地、应付式地为中共辩护几句,然后说:“我承认我们在人权方面有不足,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但是,你们不要太急嘛!我比你们还急嘛!”此处的潜台词,似乎是:我何尝不想改善中国人权?然而,眼下,我仅位居中共三号位置,看看我上下左右的那些人吧,我能随意做主吗?我亦有心久矣,看看将来有没有机会吧!


在纽约,朱镕基主动提到,听到了旅馆外的抗议声,并说,抗议声音很大,弄得他“一夜没有睡好觉”。形成对照的是,此前两年,江泽民访美,有人向他提到抗议,江要么假装说没有看到,要么说听到了一些“噪音”,并扬言自己要提高声量,“把那些‘噪音’压下去!”这位独裁惯了的老江,到了自由世界,还忘不了“镇压”二字,无权对着自由世界舞刀弄枪,也要幻想在声音上把人家“镇压”下去。


朱镕基不说那是“噪音”,只说“一夜没有睡好觉”,他是否要告诉公众:抗议民众的声音,不仅引起他注意,而且促使他思索,以至于彻夜不寐?


谈到台湾问题,朱镕基举美国南北战争,声言要向林肯总统学习。闻此言的台湾人,不免愤怒。但仔细一想,朱氏也算中共党内见多识广之人,怎能不知道,美国南北战争的双重意义?不仅具有挽救统一联邦的时代意义,也具有解放黑奴的历史意义。学习林肯,自然也有双重含义:学习他维护统一联邦,也学习他推广自由人权。而对比中国大陆和台湾现状,大陆虽大,却困于专制极权,属于世界的落后模式;台湾虽小,却享有民主自由,入围世界先进行列。大陆与台湾,从意识形态而言,谁“解放”谁?言之尚早。朱氏话中有话:愿意像林肯那样,我既赞成统一,也尊重自由。解决台湾问题,二者应该兼顾啊!


次年,台湾世纪大选,投票前夕,在北京,记者会上,朱镕基用拳头捶打桌面,声色俱厉地对着台湾吼:“搞台湾独立的人没有好下场。现在台湾人民面临紧急的历史时刻,何去何从,切莫一时冲动,以免后悔莫及。”有西方记者当即问:大陆有可能在什么时候对台湾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朱故弄玄虚道:“几天后你们等着看吧!”各界认定,朱镕基这番喊话,成为台湾选情在最后一刻翻盘的关键,独派候选人陈水扁后来居上,险胜当选。朱氏此举,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而为?仿如历史悬念。莫非,朱镕基也达到了李氏厚黑学的较高境界?即,第二层次:“厚而坚硬,黑而发亮。”


通观朱镕基美国之行的言论,最意味深长的,莫过于有关“六四”话题部分。当有人问朱:看到八九期间,一位中国青年只身挡在一长串中共坦克前的那幅照片时,有何感想?朱镕基并不直接回答,转而说:“我也有另外一张照片,给我的印象非常深。那是越南的一个小女孩,光着身子,在受到轰炸的街上跑。那个女孩现在还在美国,这些事,我们都不希望它在发生。”最后,朱还说:那个挡坦克的中国青年,坦克没有压过他,坦克避开了他。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


多么玄妙的回答!众所周知,历史上,越南战争,是最受美国人争议的一场战争;对这场战争,美国给予最深刻的反思。那个赤身裸体、在遭受美军轰炸的公路上奔跑的越南女孩,不仅没有死,而今,作为历史的象征,长大的她,成为美越两国间的亲善大使,活跃于国际社会,到处受到欢迎和礼遇。


朱镕基的一番话,显然是要将两段历史和两个人作对比。镇压八九民运的中共军队,被他比做当年越战中的美军;中共军队的“六四”屠杀,被他比做美军在越南的狂轰滥炸;那个叫做王维林的中国青年,被他比做那个越南女孩。且不论这类比喻是否恰当,但朱氏逻辑的自然结果便是:终有一天,中国将如美国反省越战一样,反省“六四”屠城事件;那个只身阻挡坦克的中国青年,如果他还幸存的话,将如那位幸存的越南女孩一样,成为历史的象征,成为民主与人权的亲善大使,到处受到欢迎和礼遇。


“历史的悲剧不能重演。”这句话,可谓一锤定音。再也明白不过的是,朱氏承认,不管是越战还是中国的“六四”事件,都是历史的悲剧;朱氏似乎发誓,至少,他个人,不愿看到类似“六四”屠杀的惨剧在中国重演。


“除了我不得不说的话,我跟你们的想法,实际上非常一致。”或许,这才是用心良苦的朱镕基,访美期间,没有说出口、却努力要辗转传达给外界的心底话。


双面言辞,或者,话中有话,历来是朱氏的个性风格。早在1989年,“六四”屠城发生后,朱镕基的就有模棱两可的言论。比如,被问到北京的“六四”惨案时,远在上海的朱氏回答:“任何人也掩盖不了历史的真相。终有一天,历史的真相会大白于天下。”紧接着,在出席一个晚会时,朱即兴演唱一段京剧:“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所有这些表现,对当过“右派”、蹲过牛棚的朱镕基来说,难道都是无意而为?

无心之作?2009年10月1日,中共庆生60年,举行大阅兵,出现在天安门城楼的朱镕基,一身黑素:黑衣黑裤黑领带黑墨镜,与江胡等人服色迥异,外界解读:那是朱氏为国服丧,或许他心下明白:国庆60年,实为国殇60年。


诚然,作为一个中共的当权者,对中共政权的种种倒行逆施,朱镕基自负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在这方面,自无须为朱氏辩护。笔者对朱访美言论的解读,未必反映其本意,或许有部分符合,或许完全是一厢情愿。或许,朱的表白,都是习惯性的大话,“忽悠”天下而已。


朱镕基上位总理之初,曾有豪言壮语:“我这里准备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留给贪官,一口留给自己。”事实上,在朱任内,贪官不是越来越少,而是越来越多。朱本人,毫发无损,全身而退。而朱以“改革”为名开创的“企业改制”,竟成为官商勾结、洗劫国有资产的最佳途径。

2003年,朱镕基卸任。退休后的朱镕基,闭门谢客,深居简出。最大原则是“不谈工作”。另有两条:不立传,不题词。独立特行的表现,又与江泽民、李鹏等人,形成强烈反差。



·吴仪“魅力”何在?

中共官方媒体,或者借助于亲共的海外中文媒体,特意把吴仪塑造成“有魅力”的“铁娘子”,甚至用上了“魅力天成”的谀辞。在“魅力”成群的形容词之后,人们留意到,中共媒体或亲共媒体,更多的是引用美国人的赞誉之辞,似乎洋人金口一开,就能点石成金。甚至把保尔森对吴仪的拥抱、布什对吴仪脸颊的亲吻,都当成吴仪“魅力”的表现。


殊不知,美国人总是赞扬人,对外宾尤其如此,许多时候,这种“赞扬”是被当作“礼貌”而表现的;至于拥抱和亲吻,更是美国外交场合的基本礼数,对任何外宾、尤其女性外宾,都不例外。中共媒体或亲共媒体,对这类细节的渲染,毫无意义,要么是出于无知,要么是出于对国内民众的愚弄。


吴仪的所谓“魅力”,不过是一个女共产党员的显著特质:展示故作姿态的强硬,也展示笑里藏刀的狡诈。美方提出的美中贸易问题,本来就是经济问题,吴仪却东拉西扯地强调“不准把经贸问题政治化”;美中出现巨额贸易逆差,源自中方廉价倾销和压低人民币汇率,吴仪却狡猾地暗示:这与美方对中方的出口管制有关。原来,中共制造“六四”屠城之后,美国就一直保持对中国的高科技和武器出口限制,吴仪的说法,是想借机挣脱这一限制,为中共的穷兵黩武,寻找新的捷径。


“不准”、“绝不允许”和“坚决反对”等,都是吴仪的“口头禅”,充分显露一个女共产党员的固有面目。联想到前几年,中国爆发“非典”瘟疫(SARS),并祸及台湾,中共依然不忘封杀台湾,阻扰台湾加入世界卫生组织(WHO),甚至阻扰国际救援,当时,赤膊上阵而主打台湾的吴仪,在台湾人民眼里,何其面目狰狞!


退休前,吴仪已经69岁,依然独身(如果真有什么“魅力”,安能独身至此?)。据她自己说,是因为当年看苏联小说太多,太“理想主义”,因而“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闯进我的生活”。共产党意识形态对吴仪的影响和毒害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吴仪把自己的退休,自称为“裸退”,表示不再挂任何职务,哪怕是名誉职务,以示与众多中共高官的不同。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裸退” ,似乎就是“裸褪”,充满意淫色彩。这样的表态,出自一个老处女之口,着实令人难以恭维。



·“痞子外长”李肇星

2007年某日,下台不久的中共外交部长,李肇星,被聘为“北大教授”。受聘当天,他对北大学生说,他很羡慕现在的同学“衣食无忧”,他说,他在北大读书时(1959至1964年),曾经挨饿。然后就说:“我挨过饿,知道什么是人权。”


众所周知,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李某就读北大时期),中国发生大饥荒,数千万人被活活饿死。那时的中国民众,早已被剥夺基本人权,没有发言权,无力阻止毛泽东和共产党发动的“大跃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场 “大跃进”所带来的大破坏,大破坏所引发的大饥荒。


如果那个时候,中国有人权保障,中国人有言论自由,中国民众可以参政议政,诸如“大跃进”那样的倒行逆施和胡作非为,怎能发生?大饥荒又怎会出现?


李肇星同时还向北大学生炫耀,他跟西方政要辩论人权话题时,理直气壮地对对方说:“我挨过饿,知道什么是人权,你挨过饿吗?”李肇星之言,仿如自煽耳光。人家没有挨饿,但那正是因为人家有人权。在西方国家,政府经民众选出,受民众监督,焉能制造出中国式的“大跃进”、大破坏、大疯狂、大饥荒?西方民众,岂会轻易挨饿?


人类历史上,挨饿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但,至少有一条原理:民众不会因为享受人权而挨饿,却可能因为没有人权保障而挨饿。当年中国如此,今日北韩也如此。这不过是常识。那个被称为“愤青外长”、“红卫兵外长”的李肇星的说法,就是在颠倒常识,糊弄青年学子。由这等智商的人当政,焉能不误国?


也被外界称为“痞子外长”的李肇星,退休前的最后一次露面,借故天气冷,趁机摸了一把某美女记者的脸。公然的性骚扰,亮出老李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