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呼籲西方政改,引發哄堂大笑!歐洲嚴查中資,土共報復英國

各位觀眾聽眾網友大家好。今天是2019年2月15日星期五。

中共當局又對一個國家發起了報復,這次報復的是英國。因爲英國外交大臣韋廉信發表了一番言論,說對於那種像中國這樣不遵守國際法的國家,英國必須亮出硬實力來對付。並且宣佈要把新下水的航空母艦——伊莉莎白女王號部署到南海,跟美國並肩在南海作自由航行,並且搭載美國先進的F35戰機來巡航。由於英國國防部長發表了這一番強勢的言論,使中共當局感到非常惱火,因此採取報復。他怎麼報復?就是在昨天(2月14日)取消了中國副總理胡春華預定跟英國貿易大臣所要進行的貿易談判。這是新的一個報復措施,所以說中共是輪流的報復其他國家,忙不過來。

中共是一邊在報復別的國家,但是一邊依然陷入一種四面楚歌的處境。就在他報復英國的同時,歐洲議會高票通過了一個決議,這個決議叫《外國投資審查法》。這個決議表面上針對所有國家的外資進入歐洲,對一些敏感性或者具有政治性的這一投資作出審查。但是實際上都知道,那就是針對中國的資金。歐洲議會是500票的贊同,40多票棄權和40多票反對高票通過。歐洲議會是歐盟的議會,代表28個國家,因此這個法案的通過具有重大的意義,也就是說中共的資金在歐洲任意進出,長袖善舞,橫沖直入,如入無人之境的時代結束了。在過去這些年,尤其是近十年,中共的資金在歐洲一會兒是投資英國的核電廠,一會兒是投資法國的機場,一會兒是投資一些國家的基礎設施,像瑞典的北極基地站,還有華爲公司投資的關鍵性電信通訊網絡等等,給歐洲國家可以說帶來了極大的威脅。中共的資金幾乎要控制歐洲的經濟命脈,利用的就是歐洲國家的民主機制,法治機制,市場經濟這個開放的社會。而中共作爲一個不對等,限制歐洲的資金進入中國,就會限制美國的資金進入中國一樣。這個不對等的交易做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終於踢到了鐵板!

歐洲議會在通過這個《外國投資審查法》的時候就專門說了一句話:對那些奇怪的,不見得是經濟上的作爲,而有政治上的作爲,有政權動機的這些投資要作出嚴格的審查。也就是說,中共在投資歐洲一些項目的時候,經常是不計經濟成本,高價收購,比其他的投標競價人出更高的價,似乎看上去不在乎虧損。但實現他有他的政治意圖,他試圖控制歐洲的經濟命脈關鍵設施,或者是基礎設施,以便在必要的時候給歐洲致命的重創。所以這時候歐洲議會通過了這個法案具有重大的意義,可以說是歐洲28國對中共的一個有力還擊。而且歐盟還在繼續醞釀全面禁止華爲進入歐盟的5G基礎建設行列!現在歐洲議會通過這個《外國投資審查法》,是對中共資金的一個重大打擊。

接下來在美國這邊。美國的的國會由民主黨和共和黨的議員跨黨派提出一個新的法案,這個法案叫做《反對中國共產黨及其政府的政治滲透行爲法》。這種政治滲透包含兩個方面:一個是媒體方面的滲透,一個是經濟脅迫行爲。媒體方面的滲透包括中國在美國建立自己的媒體,或者是收購其他媒體,或者是在媒體背後融股來影響美國的聲音,把中共專制獨裁腐敗的聲音發出來衝亂美國。甚至建立自己的媒體,包括在網絡上建立媒體散佈假新聞,宣傳中共那些虛假的,不實的,反文明的東西,跟普世價值相對立的這些專制理念等等。包括孔子學院,還有包括他所收購的一些華文媒體,或者是自建號稱美國媒體的華主媒體。實際上在前不久,中共中央電視台駐北美的一個分支機構(CGTN)已經被美國要求登記爲外國代理人。悄悄登記了,中共沒有宣佈,但是悄悄的接受了登記,把中央電視台駐美國的這個機構登記爲外國代理人。因爲他根本就不是獨立的媒體,既不是民營的,也沒有新聞自由的價值,他完全中共大外宣的一部分,是國營企業,中央電視台的一部分。所以他實際上就是外國代理人,是中國政府的代理人,中共共產黨的代理人。他悄悄的接受了登記,沒有對國內老百姓交代。原聲稱不會接受美國的要求如何如何,現在他是悄悄的服從了。

《反對中國共產黨及其政府的政治滲透行爲法》還提出了經濟脅迫,就是中共通過自己手中的金錢,實力對外國的企業或者個人進行脅迫的行爲,包括脅迫轉讓技術這一類的東西,所以兩黨議員跨黨派的提出了這樣的意見。雖然還有過程要走,但是已經可以說是大勢所趨,是整個美國社會的大勢所趨。而且美國總統不僅會提出法案,全面禁止像華爲中興這些中共的敵對勢力通訊公司介入美國的通訊或者電信市場。因爲現在很顯然,第五代移動通訊可以操縱無人駕駛汽車,操縱機器人,操縱駕駛機等很多高新的技術,數據傳輸很快。如果讓中國的華爲公司進入美國或者歐洲這些關鍵領域的話,那就相當於掌握了這些國家的一些命脈性的東西,關鍵性的東西。尤其是電信和通訊的基礎設施,必要的時候他發起網絡攻擊,或者網絡中斷,或者惡意破壞的話,可以使這些國家整個陷入一種癱瘓的狀態,尤其在通訊和網絡上陷於癱瘓的狀態。這是美國方面所採取的行動,

與此同時,中共在應對美國和歐洲這些公司的同事,我說他是不停地進行報復,而且在散佈一些言論。但是他敗退的跡象已經是非常分明了!比如華爲公,華爲公司現在顯然是從美國市場敗退,從歐洲市場敗退。他的壓縮範圍是會退守到中國國內市場,同時最多保持一下繼續使用華爲產品和設備的東南亞市場,還有非洲中東的一些市場,但這些市場顯然也在敗退和潰敗之中。因爲華爲公司的這些監控設備,包括中共的網絡概念現在也在推廣,比如坦桑尼亞就接受了中共的這麼一個系統,不光是接受了華爲的設備和產品,而且接受了中國網絡控制的這套理念,把中國的網絡控制,過濾屏蔽應用到了坦桑尼亞,給坦桑尼亞的民主帶來了嚴重的危害。所以這些都是連帶的,經濟和科技的背後是政治,是中共的一黨專政和腐敗這些文化。

中共的其他相關人員繼續在國際上散佈一些言論,卻鬧了笑話。比如最近世界經濟論壇播放了一段座談影片,應該是前不久世界經濟論壇開的會議之一。其中的一場會議是三個人坐談,一個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的一位教授,一個是英國前央行的一位女副行長,還有一位是中國證監會的副主席方星海。座談的內容是關於世界格局,還經濟形勢等等。台下有很多觀眾在聽他們的對談,然後跟觀眾互動。中共的這個方星海聲稱他不代表政府,代表他個人來發表一些觀點。結果講到中途的時候,他突然說:你們西方的民主出了問題,你們需要政治改革!結果全場是一片哄堂大笑,坐他旁邊的哥倫比亞大學教授甚至笑得連身體都在椅子上晃動,覺得非常有趣。這個方星海還大言不慚地說:我說這話是認真的,是嚴肅的!然後哥大教授告訴他:我相信你的確是認真的嚴肅的。然後方星海又說:你們西方國家自己出了問題,不要老是去找別的國家的問題試圖掩蓋你們自己所存在的問題!他這番議論進一步的引起鬨堂大笑,他根本不知道人家在笑是什麼原因。

雖然方星海號稱不代表政府,代表他個人,但這不可能。因爲他是中共證監會的副主席,他的觀點跟中共當局所釋放的觀點是完全一致的。那麼他爲什麼會造成這個可笑的效應?首先說政治改革,民主本身就意味著政治改革,民主體制本身互相監督,互相制衡,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司法獨立,這樣一套民主機制,選舉,多黨制,民眾擁有選票的這麼一套機制本身就是政治改革的持續不斷進行。每一次選舉,不管是國會選舉,地區選舉,還是總統的選舉,都是一次政治改革。政黨輪流執政,執政黨受到挫折,或者是在野黨捲土重來,新興鎮的崛起,都是一個政治改革,提出新的政治口號。新的政治綱領,新的政治方向。就跟2016年川普一個人打敗兩個黨一樣,一個體制外的門外漢,一個商人——唐納川普當選,一個人打敗了兩個黨。先從共和黨脫穎而出,擊敗了所有共和黨的體制內候選人,然後又擊敗了民主黨的候選人希拉里。這樣一個門外漢,一個政治素人當了總統,這本身就一種國家方向的改變,本身就是一個政治改革,這是民主體制本身具有的一個秉性和功能本質。所以當方星海在講政治改革的時候,台下哄堂大笑。因爲民主政治本身就是政治改革,就意味著政治改革。他不像一黨專政和專制制度那樣僵化僵死,一成不變,由上面說了算。

方星海的第二句話——不要老是去找別的國家的問題,試圖掩飾你們自己的問題。這句話就更加可笑了!因爲民主國家的媒體都是獨立的,而且有不同的聲音,是多元化的,談不上隱瞞任何東西。別人既在揭露本國的東西,也在揭露其他國家的東西,揭露本國的陰暗面,也揭露別的國家的陰暗面。美國的媒體,不管是電視台,報紙還是網站,經常看到的重大消息(Breaking News)都是負面新聞,負面消息佔上風。方星海的這番話爲什麼人家會大笑,原因就是他根本不懂民主社會是怎麼運作的。這就跟滿清的官員一樣,像林則徐他們認爲英國在鬧罷工,美國在鬧抗議,就認爲這些國家出現內亂,不得了了,遲早要垮台。但是他就不懂得那就是一種民主的形態,反而是穩定的形態!

方星海是活脫脫的滿清官員復活,仍然用這種思想在看問題,用中國人的意識形態,中國共產黨的意識形態看問題。他不知道他自己在說話中,動不動你們我們,你們我們這個概念在一黨專政的國家才成立,因爲那是一個整體,全部攏在一起,什麼黨政軍著民學,黨領導一切。法院,新聞,報紙,人民被脅迫弄在一起,軍隊都是黨的軍隊,媒體全部姓黨,公檢法全部姓黨,甚至連辯護律師都得姓黨,然後村村寨寨都有什麼黨支部,團支部,像癌細胞一樣層層控制,那才叫一個整體。斯大林發明的“我們”就是這麼來的,一個整體,就像一個鐵餅和一個鐵球應硬嵌在一起。

但是民主社會不一樣。民主社會除了他的主權,國界是一個整體之外,國界以內的這種民主制度下可以說是非常分散的。有不同的利益集團,不同的黨派來代替,不同傾向的媒體,然後司法歸司法,是獨立的,檢察院或者大陪審團都是互相監督,互相制衡的,大陪審團甚至由普通公民構成。然後他的藝術,文學,電影這些也是完全獨立,審查制度完全不是一個政府的審查制度,是一種民間的,或者是學術權威的另外一種審查,電影分級制並不存在來自於政府的審查。還有互聯網也是這樣,是完全開放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像美國或者歐洲這樣的民主社會,談不上你們我們。我就是我,你就是你,國家就是國家,民主就是民主,分歧就是分歧,就跟宇宙裏面的星球一樣,星羅棋佈,但是佈局有理,自然地佈局在那裏,懸浮在那裏,自然的一個距離,非常自然,和諧,平衡,穩定。在滿清時代預見的英國和美國要垮台,結果到現在,英國美國的民主體制依然屹立不動。而中國這邊也發生了無數的事情,包括辛亥革命,文化大革命,還有後來的六四大屠殺等等,已經發生了無數的事情。但是英國美國這些老牌的民主國家仍然政黨政治,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司法獨立運作自主,而且日漸成熟,普及全球,普世價值讓世界上2/3國家都加入了民主與法治的行列。所以當放星海說這些話的時候,人家不以爲他是外星人,不以爲他是地球另一端來的人,也以爲他是100年前,甚至是200年前的老古董。一個披著馬褂,留著豬尾巴長辮子的一個老古董出來說話。

方星海說的話還有另外一層含義。——你們需要政治改革,意思就是“你們應該回到一黨專政,你們應該像中國這樣搞一黨專政!且不說這讓大家笑得樂不可支,人仰馬翻,眼淚直淌,也不說說不可能。就說如果美國或者英國這些國家真的是回到了一黨專政,估計中共本身也會吃不了兜著走,過去幾十年具有的優勢早就喪失殆盡了。你搞市場封鎖人家也搞市場封鎖,你搞一黨專政人家也搞一黨專政。你搞技術脅迫人家也搞技術脅迫,針鋒相對,根本佔不到人家的任何便宜。中共在過去40年的發展,完全是靠佔民主國家的便宜。佔了民主國家的這種開放,市場經濟,多元化,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等等的便宜,甚至可以在這那裏公開打官司,中共才會見縫插針的發展起來,甚至通過偷竊,盜竊,抄襲,盜版,剽竊等等不法手段發展起來。如果其他國家都跟中共一樣,是兇神煞的一黨專政政權,獨裁政權的話,我想中共是一點便宜都佔不到。所以中共這幾十年的便宜並不是因爲其他國家不應該搞一黨專政,或者應不應搞一黨專政,而是中共恰恰利用的就是世界上還真有民主國家,有好心人。就好比強盜小偷爲什麼能夠成功?殺人犯爲什麼成功?因爲他們下手的都是基本的普通人,都有一定的底線,善良,對他們不防範。由於普通善良的人佔多數,所以這些小偷騙子殺人犯才能夠得逞,否則他們根本都得不了逞。如果人人都像這些小偷強盜殺人犯一樣的話,世界上哪還有讓這些殺人犯,盜竊犯作惡的機會?所以民主國家的存在,這些善良國家的存在恰恰是獨裁政權的一個機會。所以當方星海說番話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這種話說得不好聽是中國的一套話語系統,說得好聽一點恐怕是帶有大外宣的一個任務。是被徹底洗腦之後,按網民說的話叫被洗成腦殘之後說出來的這麼一番話。號稱西方民主需要政治改革,按言下之意,中國那邊還不需要政治改革,繼續一黨專政,把一黨專政進行到底,甚至乾脆把滿清的辮子掛到底,乾脆哪一天把斗笠也戴上,馬掛也穿上,大喊一聲“喳,奴才在!”到處跪滿。這就是“祖宗之法不可變”,“四項基本原則”,然後才是所謂的中國的正統大統。當然,滿清是一個外來政權,中共也是個外來政權,這方面又是一種神似,一種驚人的相似。

就當方星海在說西方民主需要改革的時候,在烏克蘭發生了一件事情,足以對他進行一個啟發或者敲打。烏克蘭最近在一次選舉中,正式宣佈禁止一個黨派的領導人參選。這個黨派就是共產黨,這個領導人是共產黨的領袖——彼得西蒙年科!烏克蘭共產黨在烏克蘭獨立和民主化之後,本來作爲多元社會中的一員,多黨制,共產黨是存活的,這個西蒙年科也多次競選總統。結果他的選票一次比一次低,最早還有30%多,或者下降到10%,5%,4%,甚至更低,選票越來越不如。但是最關鍵的是爲什麼被禁止?因爲他居然在羅斯吞併克裏米亞,並且入侵烏克蘭東部的時候,他們居然成了羅斯的幫兇,而且繼續寶氣共產主義那一套。

終於,烏克蘭醒悟過來,就像其他東歐國家所認識到那樣。東歐國家像波蘭,捷克,匈牙利等都已經有禁止共產黨的這些法令,把共產黨跟納粹德國並列,也就是烏克蘭終於正式的把共產黨跟納粹德國並列,納粹的標誌不能出現,共產黨的標誌也不能出現。在烏克蘭有關列寧,斯大林的雕像和畫像都要拆除,跟共產黨的斧頭鐮刀標誌有關的也要拆除。如果顯示這些標誌,就跟顯示納粹的那個標誌一樣,都是要被禁止,甚至要負法律責任。因爲共產黨本身跟納粹德國一樣,罪孽不下於納粹德國,因此屬於禁止的範圍。也就是說,烏克蘭這次禁止共產黨就跟東歐的波蘭,捷克,匈牙利這些國家禁止共產黨一樣,給共產黨找了他們正確的位置。那就是世界上三大惡勢力的並列:納粹份子,恐怖主義份子。共產主義份子。這三種恐怖勢力並列,是他們應該的歸宿和正確的排位!

所以烏克蘭禁止共產黨。在中國證監會副主席方星海談政治改革的時候,我想這就是烏克蘭的政治改革,民主國家的政治改革。希望這一點能夠對中南海和圍繞著中南海的那些花崗岩腦袋有所啟發。

今天就暫時講到這裏。謝謝大家收看收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