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對決習近平》第二章之二: 中國人支持川普,選舉前後大不同(下)

Updated: Jan 23, 2020


美國政治,如果按照中國的邏輯


中國媒體報道美國大選,貫穿中共的的政治目的:試圖引導中國人民去質疑美國的政治制度,把競選中出現的不同主張和不同聲音,說成是美國民主的「亂象」;把獨立特行的川普現象,說成是美國民主的「衰敗」,進一步宣揚「美式民主沒落」論。他們竭力避免讓中國民眾認識到這樣的事實:不同聲音的存在,正是民主的常態;川普現象的異軍突起,正體現美國社會長盛不衰的活力。


其實,2016年的美國大選,拆穿了中共對美國民主污名化宣傳中一個長期而重大的謊言:「美國大選,都是由金錢操控,當選人都是美國財團或利益集團的代言人。」沒有多少財團捐款、主要由自己出資、依靠工人階級選票的政治素人川普,打敗了擁有眾多大財團資助、主流媒體背書、現任總統站台的顯赫政治世家柯林頓。


按照中共的邏輯,民主制度已經「瀕臨窮途末路」,美國倒應該效法中國的一黨專政。比如,從2016年開始,由民主黨當家,長期執政。新總統的產生,無須再經由大選,而應該由現在的民主黨高層內部商定,幕後搞定。作為反對派的共和黨,應該取締,其領導人和官員,都應該被視作「異議人士」,悉數投入監獄。


在民主黨的一元化領導下,媒體姓黨,軍隊姓黨;大型企業國有化,也姓黨,且由民主黨高層的子女掌管;把巨大國家資產都放在這些民主黨「太子黨」手中,美國「各族人民都放心」。網路封鎖,由秘密警察監控、審查、過濾,旅美華人再也打不開任何中國網站;民主黨培植大量水軍,上網主導言論,貫徹黨的意志;發現言論不合黨意者,即上門抓捕。如此,再不怕什麼抗議、示威、顛覆。順便說一句,既然是一黨專制,美國領導人也就不要叫什麼「總統」了,而應該改稱「總書記」。


如此「革命」後的美國,將是何等狀態、何等面目?不問普通人,只輕聲地,問一句中共領導人及其家屬,到那時,你們仍然願意將你們的子女送去美國留學、居住或入籍嗎?


儘管中共當局三令五申,不得直播、轉播,儘管中共網特明察暗訪,強令中斷直播、轉播,但中國人民對美國大選的關注與熱情,臻於空前。被剝奪了投票權的他們,對美國大選,用心展望,用手指「投票」。


美國大選,美國民主制度的完勝,再一次,給中國人民上了生動的一課。作為中國人,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百次地、千次地問自己:我為什麼沒有選舉權?我為什麼沒有選票?什麼時候,我自己,才有權利選舉國家領導人?什麼時候,我自己,才有權利競選公職?


有朝一日,中國人民,只有像美國人民那樣,堅決地,牢牢地,把選舉權和選擇權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切實地,掌握國家、民族和個人的命運。



力挺川普的中國人,心態複雜


2016年的美國大選,也把中國人分成兩個陣營,不論他們身處國內還是國外。選舉前,支持民主化的中國人,多數支持柯林頓,原因是,他們以為,柯林頓更關注人權而川普不提人權;支持中國政府或中國現狀的中國人,多數支持川普,原因是,他們以為,川普是商人,只關注利益,柯林頓則主張「圍堵中國」,故而,川普當選,對中國(當下的共產中國)更有利。


然而,選舉後,情況卻反轉過來。支持民主化的中國人,轉變為多數支持川普,因為,他們發現,川普的政策,不利於中共。支持中國政府或中國現狀的中國人,轉變為多數反對川普,因為,他們發現,川普的政策,處處針對中國,因而後悔不迭,捶胸頓足。選舉期間在美國成立的「華人支持川普粉絲團」(簡稱「川粉」)紛紛解散,做鳥獸散。


需要說明的是,當下,源於中共的強勢統治和全面的輿論控制,大多數中國民眾遭洗腦,他們誤以為中共就是中國。因而,表面上看來,支持中國政府或中國現狀的中國人占多數。在2016年美國大選期間,多數中國人偏愛川普。支持川普的國內外中國人,比例很高,有說高達54%,有說高達83%。如果讓中國人投票選舉美國總統,川普在選前就已經贏定了。


何以如此?需要解析中國人的集體心態。這裡,暫不解析那些具有民主理念、因贊同共和黨「小政府、大社會」治國主張而支持川普的海內外華人,他們擁有正常思維。這裡解析的的中國人,主要指那些被中共洗腦的、把中共與與中國混為一談的的中國人。


這些中國人喜歡川普,希望川普贏,出於多種心態,包括:川普是富豪,有錢,中國人出於對金錢的追逐、對財富的痴迷而喜歡川普;川普是成功的房地產商人,而中國的富豪,大多起自房地產,從房地產淘金,成為中國式致富的固定模式。因而,身為美國房地產大王的川普,成為熱衷房地產、渴望擁有房地產的中國人心目中的偶像。


川普主張嚴格限制非法移民,要求在美墨邊界修築圍牆,這符合中國人天生的排外心態;川普反感穆斯林,甚至有「不準穆斯林入境」的說法,這符合中國人固有的種族歧視心態(中國漢人素來歧視維吾爾人和西藏人);川普主張嚴打恐怖主義,這符合中國人缺乏安全感、追求安全第一的生存意識。


川普以強人姿態出現,又暗合了中國人對強人政治的偏好,而這種偏好,恰恰又是長期遭受奴役後所培植的心理慣性,這一受虐狂或類受虐狂的心理慣性,與俄羅斯民族所表現的,完全一致,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川普競選期間,從未表達對中國人權問題的關注,反而說過這樣的話:1989年,中國政府對「騷亂」的鎮壓,顯示出這個政府的力量。這個表述,立即受到了人權界的批評,但川普事後解釋說,他的表述是中立的,並沒有讚許中國政府的意思。


其實,就算川普總統不願觸及中國的人權問題,但美國民主制度的基石並沒有動搖,有參眾兩院組成的國會,有「無冕之王」之稱的新聞界,還有林林總總的民間人權團體,他們都不會放棄人權話題,也不會放棄對政府的遊說和壓力,國會的人權聽證會也不會停止。因此,諸如中國這類專制國家的人權問題,將始終是川普當政後無法迴避的經常議題。


競選中的川普,只談生意,不談人權,在中國人看來,這很現實,符合當下中國人實用主義和功利主義的民族性。川普不僅不談人權,還表示,美國沒必要充當世界警察,這符合中國人不管閑事的守舊心態。


在這一點上,中國人把對柯林頓的不滿,轉化為對川普的支持。在不少中國人看來,柯林頓留給他們的印象,是批評中國人權紀錄,而且,更令這部分中國人惱怒的是,在國務卿任內,柯林頓親自製定了「重返亞洲、圍堵中國」的戰略。


黨國不分的那些中國人,誤以為,像柯林頓這樣傳統的美國政治家,對中共的反感,就是對中國的反感;對中共的批評,就是對中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