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不了解中國人》第五章之一:不像龍的傳人,更像鼠的傳人(一)


中國人自稱是「龍的傳人」,然而,龍是不存在的動物,出於中國人的臆想。當今中國人,偷奸耍滑,投機取巧,無孔不入而生存力驚人。不像是龍的傳人,更像是鼠的傳人。



偷奸耍滑,順手牽羊


上世紀九十年代,筆者還沒有去過日本。我在紐約的一個好朋友,他是中國人,去了一趟日本。他回來後,我問他:對日本感覺如何?他回答: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日本先進、中國落後了。我問:為什麼?他簡單地說:因為日本人老實本份,中國人偷奸耍滑。


這位朋友的話,讓我陷入沉思。中國人偷奸耍滑,是出了名的。對此,中國人習以為常,不以為奇。工作時間辦私事;在主管面前裝積極,在主管背後偷懶;持假學生證獲取風景點折扣價;買貴重服裝只為參加一次活動、活動一結束就立即到商店退貨;做工程偷工減料;搞學術弄虛作假……不一而舉。


猶記得上世紀八十年代後期,有一天,我因事造訪廣州一個政府部門的辦公室,剛進去,就看見一個婦女,從外面風風火火地進來,大喊一聲:「來,大家快來吃桔子!」說完,她把兜在懷裡的一堆桔子,呼啦一聲,滾攤在一張大桌子上。她興奮地告訴大家,在路上,一名水果攤販的三輪車翻倒了,人們都衝上去爭搶滾落一地的桔子,她也加入爭搶的行列,所以搶得這些桔子。


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一邊高興地吃着桔子,一邊稱讚那位女同事能幹、反應快,有人朝她豎起大拇指,還有人開始回顧、炫耀自己從前的類似經歷和爭搶戰果。這位女同事,慷慨地招待同事,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對同事(熟人)的慷慨,建立在對那位水果攤販(陌生人)的損害上;更沒有意識到,她的行為,屬於搶劫。


順手牽羊地取人財物,在中國人看來,不算偷竊,不算搶劫,而算聰明。諸如混車票、拿走公廁里的廁紙、帶走自助餐的餐具、哄搶車輛上掉落的物品……這些行徑,歷來都是中國人的拿手好戲、家常便飯。


2001年2月19日,廣西自治區興業縣一家造紙廠,一名工人在處理一堆廢紙時,意外發現一個廢紙箱里,藏有10萬元現金,其他工人見狀,不由分說,一擁而上,把10萬現金搶了個精光。當天,這批工人就離開造紙廠,不辭而別,各奔東西。攻守同盟,各自心照不宣。


2006年11月15日,北京的一處鐵道橋下,一輛麵包車撞上一輛大巴士,車禍發生的同時,許多面值100元的鈔票從麵包車裡飛出來,引發眾多路人瘋搶,連許多司機都停下車,跳過欄杆去搶錢,一副要錢不要命的架勢。


2013年1月11日,在四川省成都市一處高速公路上,一輛運魚貨車發生側翻,兩萬多斤活蹦亂跳的魚鋪了幾十米路段。一些路過的車輛停下來,司機們紛紛跳下車,順手抓魚,扔到自己車裡,一些村民見狀,也上來搶魚。運魚車主高喊:「都是新鮮的,把活魚留給我,死魚你們拿走吧!」此時此刻,這個運魚車不僅沒有想到報警,還放任眾人搶魚,雖是無可奈何,卻可見,在運魚車主的潛意識深處,也早已認同這種順手牽羊的中國習俗。


2014年年4月18日,一輛大貨車在下坡路段失控側翻,袋裝酸奶撒落一地,路人湧上來爭搶,片刻間,2000多件袋裝酸奶被一搶而空。中國人有行話:「不拿白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