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37週年,陳破空致辭:中國民運史,與中共史平行,是當代中國史的重大篇章,不可或缺。是為中國民主運動修史的時候了!祝賀王醒新書出版:《外高聯與八九民運》
- Ju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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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賀王醒先生出版這本書《外高聯與八九民運》,這是對八九六四三十七週年最好的獻禮。再次展現了北京波瀾壯闊的場面,而且是彌補了歷史的一個篇章。
剛才聽趙興同學講了,很生動。我覺得這個外高聯與八九六四三十七週年,就憑堵軍車,把軍隊堵在城外,贏得了十多天的時間,中共高層陷於鬥爭。學生和市民有更多時間宣傳民主,就這點就非常了不起,雄壯彪炳,可以說是八九民運不可或缺的一環,重大的,濃墨重彩的一章。
像趙興先生講的舊工人領袖,是首次聽說,沒有聽說過。在座的都是北京的精英,都是北京的知識分子。八九民運是全國性的,全國各地都有,但是北京的確是波瀾壯闊的一頁,可歌可泣的一頁,最後以大屠殺收場。
八九六四到現在三十七年,我們今天坐在這裡的時候,仿佛看不到時間的鴻溝,仿佛看不到時間的深淵,其實三十七年了,很漫長。我剛才看見王超華女士,我聽說當年王超華女士三十七歲,那麼現在又一個三十七年過去了,翻了一番。
我們當年聽說老教授就是這個年齡,但是我們坐在一起談話的時候,都是學生心態,想聽到鄭旭光慷慨激昂的聲音,仿佛是學生領袖在天安門廣場吶喊。但是時間對我們來說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但是對八零後、九零後、零零後這些人,那已經是漸行漸遠的歷史了。
中國第一老,不排他。當我跟年輕人相處的時候,我常常自稱第一老,因為我覺得這個歷史不太回首。那像歷了三十七年,我們是修史的時候,所以王醒先生做了一個非常好的工作,就是修史寫史。
中國民運是當代中國史的重要一部分。這個歷史是跟中共的歷史是平行的,中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對立面,民運,或者是法輪功運動,還有憲政,這個歷史是平行的。這個歷史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面,雖然中共霸佔了國土,雖然他們創造了宣傳機器,霸佔了話語權,但是歷史從來不會以他們為準。
在歷史的場合中,不管中共如何化妝自己,如何當語言化妝師,在歷史的場合中,未來看來,他們都是被否定的,都是亂臣賊子,都是要歸入歷史垃圾桶的,毫無疑問的。我們不一定看到這一天,但是這一天是必然的,這是歷史的規律。
說到寫史,其實三個方面,在中國共產黨之前,我們知道我們中國的歷史有很好的史學家寫了很好的歷史,司馬遷的《史記》,班固的《漢書》,范曄的《後漢書》,陳壽的《三國志》,這些鴻篇巨著都是相當客觀公正的,留下了可以說名垂史冊。魯迅說的一句話,司馬遷寫的《史記》是什麼呢?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這麼高的評價,那是名至實歸,實至名歸。
在後來到了北宋,司馬光寫歷史開始變調了,司馬光寫的《資治通鑑》,首次為統治者服務,他不再是比較客觀公正的,他就要借古代的歷史來借古鑒今,提醒當時的統治者。司馬光寫了一個很不好的作用,在後來的歷史就偏離了。到了民國時代講歷史的時候,梁啟超也好,王國維也好,提出這個歷史不能以帝王將相為主,要以人民為中心,中國歷史沒有對人民的記載,這是一個中國歷史的遺憾。
共產黨的歷史大家都知道,那是謊編的,就像八九六四這一場事情,我們只兩句話的概括,墨寫的謊言改變不了血寫的史實,在座的大家都是那場血雨腥風的見證者。
共產黨寫的歷史不管它包裝得那麼嚴密,從教科書到歷史書,但是我們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綻。我們稍加研究就知道,抗日的時候,抗日的主力是蔣介石是國民政府,是國軍,而毛澤東,共產黨,延安是皇協軍,是僅次於汪精衛和溥儀的皇協軍,跟日本是合作的關係,跟日本帝國主義。所以他們今天的所有的反日和抗日都是為了掩蓋那一段歷史。
我們再稍加一段研究。不要說中國把中國的歷史寫完了,就把他們自己的黨史都寫完了。稍微一看就知道,真正的中國共產黨的黨父是陳獨秀,而逃跑的,在長征路上,逃跑的不是張國燾,逃跑的是毛澤東。而所謂的遵義會議並不是確定了毛澤東的地位,而是確定了周恩來他們的最高地位,而毛澤東只不過參與了軍事,他只是軍事參謀而已,說很多他們的黨史都經不起考驗。
現在說到我們民運的歷史,不能夠妄自菲薄。我說了這是當代中國史的重要一環。這個歷史,民運可以不同的形式存在。民運不能一種形式存在。當年的學運活動,當年的街頭運動和現在在海外的流亡,那是民運。但是,寫書也是民運,修史也是民運,做節目,像陳破空那麼做節目也是民運。不同的形式都是民運,周鋒鎖先生從事人權運動也是民運。民運以不同的形式繼續存在。所以,今天我們進入修史的階段,對民運史我們要做到客觀公正。
不是共產黨那樣歪曲歷史為政治服務,為自己包裝,甚至是歪曲歷史,我們不搞那一套。另外,也不搞司馬光的為帝王將相、為統治者服務,那的確是要瞄準民間。
我想我們每一個89參與者從個人來講都是一個英雄。因為很簡單的一個道理,1989年就差一點,中國就差一點成為一個民主國家,就差一點成為跟美國並駕齊驅的民主大國。我們跟歷史擦肩而過,我們跟民主擦肩而過,這是我們的遺憾。這是我們民族可能的宿命,是一個遺憾。
比如說我們假設幾個,要是胡耀邦沒有突然去世,或者晚兩年去世。就這一點,想一想,要是東歐和蘇聯變化在前,而中國變化在後,那中共領導人的命運,中共的這些領導人將如何呢?如果是鄧小平已經把軍權交給了趙紫陽,再發生民主運動,中國不就成了嗎?說很多東西是歷史的遺憾。
這些歷史串起來,我就不想提到當年我所參與領導的上海學潮,或者參與領導廣州民運,那些跟方勵之、胡耀邦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的歷史事件。總的來說,歷史是一個輝煌的篇章,也是一個有機的篇章。我們在寫歷史的時候,除了客觀公正以外,有鴻篇巨著,同時也有非常深重的細節。
像今天我聽到的王醒先生從這個角度來說,鴻篇巨著吧,我聽到趙新先生的發言,有很深重的細節,有血有肉的。還有鄭旭光作為北大學生領袖的代表,那種慷慨激昂,這種聲音猶在耳邊,民主大旗烈烈。
所以我講到這裡,再次向王醒先生表示祝賀和敬意,我覺得我們更多人要參與當代中國民運的修史,補齊當代中國重要的歷史一環。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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