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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旅日著名中國畫家於駿治(2),曾與王毅同在黑龍江當知青。對王毅的前後變化感到驚訝:從一個有人情味的人變成兇惡戰狼。他當場喊話王毅:應該躺平裝死,不再為習當鷹犬

各位觀眾、聽眾、網友大家好。這裡是《陳破空縱論天下》頻道。今天我們繼續請到于駿治先生、宇宙大觀先生,跟大家訪談。

 

于先生是上海人,是共產中國的見證人。上一集我們提到了他跟日本首相村山富市的交情,那已經是一段非常難忘的中日交往歷史。

 

現在非常有趣的是,于駿治先生居然跟中共的外交部長王毅,曾經還有一段奇異的緣分,或者說有一些淵源。于先生你好,歡迎你再次來到本頻道做客。

 

我想問一下:王毅原來做過駐日大使,後來做了中共外交部長,現在好像在中共體制內很走紅,是政治局委員、外事辦主任。

 

我看到你曾經跟王毅有過會見,還有在一起的相片。好像在黑龍江當插隊知青的時候,你和他都在那邊當知青。

 

那麼,從那個時候到後來,你可以給大家介紹一下你跟王毅的關係嗎?首先,請你介紹一下,當年你跟王毅見面的場景,是怎麼出現的?

 

于駿治:我呢,是從1968年到1979年,前後十一個年頭,在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插隊落戶。你本來是上海人,到那邊當知青?

 

對,我是上海人到那裡去。王毅是從北京到黑龍江生產建設兵團的。我們都在那邊,但他是四師,我是三師,師不同,所以我們在黑龍江的時候沒有機會見面

 

他後來是工農兵學員,早早就被提拔去上學了。就像那種有關係、有後門的工農兵學員。我們這些「臭老九」的子弟,就一直待到最後,知青當到底,一直到文革結束,大家都可以返城、知青制度取消為止。

 

所以說,反正我們都有一段北大荒的經歷

 

到了2005年,王毅當中共駐日本大使的時候,他搞了一個把華人聚集起來的迎春會。當時我也是日中友好交流協會的成員,在大使館算不上紅人,但也是有聯繫的,所以也被叫去了。

 

我們當然很高興。那個氣氛,大家都其樂融融,有一種「老鄉見老鄉」的感覺。而且我知道王毅是黑龍江老知青,就跟他聊起來。我說:「我們也是從黑龍江過來的,大家都嘗過黑土地的滋味。」

 

他說:「是啊。」大家就這樣客氣地寒暄了幾句,還一起照了相、合了影。當時王毅有一句很有名的話,他說:「大使嘛,就是讓大家來使喚的。」這是一句很親民的話。然後他又說:「有什麼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這句話我聽進去了,後來我真的就去找他了。我跟他建議說:黑龍江這些老北大荒的知青,如果在日本有人的話,我們搞一個聯誼會。

 

他當時還是挺積極地考慮這件事情,看起來好像真的要辦。我覺得他還保留著一點當年的老人情。我也不是想靠他搞什麼別的事情,只是搞一個黑龍江知青聯誼會而已。當然,後來就沒有下文了。因為他可能忙於黨國的事情。

 

不過,他在日本當大使的時候,口碑其實還不錯。但他當時也留下一個伏筆。他說:「現在我是日中友好的大使;如果國家利益在前面的話,我會以捍衛國家利益為優先。」

 

這句話,也對,也不對。你作為國家大使,當然是要為國家服務。但問題是你這個所謂的「國家」,根本就不是中國這個國家,而是中國共產黨這個邪惡的獨裁政權

 

所以說,他後來在這個政權裡面,把原本還殘存的一點人性的溫度,全部都磨掉了。現在,他純粹就是一個馬列主義的戰狼。我要對王毅說一句話:你要回歸本性。

 

在夜半三更、夜深人靜的時候,你應該自我反省,捫心自問你還能不能回歸原來的人性?

 

現在你成了這個黨國體制的典型產物:獨裁、擴張、霸權、鬥爭、殺人、貪腐、掠奪。全是這一套邪惡的東西,沒有什麼好東西。

 

我可以說:這個政權沒有任何一點文明的積累,只有邪惡的疊加。所以,王毅,你如果還想回到一個「正常人」的位置上,我以一個老知青的名義,希望你能好好反省自己,回歸做人最基本的底線。

 

否則,你回不到本位,就只能在邪惡的道路上,一路走到黑暗。你應該學習村山富市。他出生於平民,也能回歸於平民。

 

而中共這個黨國體制,最邪惡的一點就是:你一旦上了這條賊船,就很難下來。它寧可給你高官厚祿,讓你享受人上之人的待遇,也不讓你回歸平民。

 

所以,這個體制是極端邪惡、極端封閉的。

 

陳破空:剛才聽你介紹王毅當時見面的情況,客觀地說,他算是個黨官、黨棍,但那時候,似乎還保留著一些人情味,也有一點靈活的一面。

 

比如他說「國家利益優先」。在共產黨語境裡,「國家」往往等同於政府、政權。而真正的國家利益,在正常民主國家,是人民的利益。如果他指的是人民的利益,那就是對的;如果指的是共產黨的利益,那就是錯的。

 

你當時對他的感覺還不錯。但現在回頭一看,反差非常大。我想到一件事情:前些年,我跟一位日本著名政論家原田總一郎有過一次對談。在談話中,我問到王毅的情況。他說,王毅當駐日大使的時候,他們也有交往。

 

原田總一郎說:王毅私底下對毛澤東是深惡痛絕的,痛罵毛澤東給中國人民帶來的災難。他當時認為王毅是一個改革派。

 

那應該是在胡溫時代,那時候王毅確實表現出一種改革傾向。但後來,他怎麼就變了?這說明什麼?說明王毅也可能是一個變色龍。在胡溫時代,他是改革派;到了習近平時代,他就成了戰狼。

 

今天回頭看:你們同是黑龍江的知青,又在日本大使館見過面,你當時對他的印象還不錯。而現在,他卻成了一個在世界上到處咆哮的戰狼,在習近平面前俯首帖耳,在國際場合卻是一副窮凶極惡的面目。

 

于先生,你現在回頭看王毅的這種轉變,有什麼感想?就是說,在共產黨這個邪惡的體制裡面,你要麼當好人,是當不長的;然後你要在這個裡面混下去,甚至還指望升遷,就必須要對獨裁者俯首帖耳,對人民就要完全無視。

 

所以說,這個邪惡的因子就會在人體裡面爆炸,變成一個原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這麼一個戰狼。你看,日本還有兩個大使我也見過面,就是程永華大使、崔天凱大使。崔天凱也住過日本,我也跟他們有合影。

 

他們給我的印象,當中也是相對溫和的一派人物。我是希望,中國至少也不能太邪惡吧,原來能夠留一點好的、光明的地方,給人一些希望,這也算不錯了。

 

但是程永華和崔天凱他們,也是根本不可能得到重用。崔天凱後來跟習近平政權告別了,因為他是屬於比較親美的。他曾經痛斥趙立堅,說趙立堅講「病毒來自美國」是一種瘋狂的說法。

 

也就是說,你只要稍微有一點人性,稍微有一點正義,講事實、實事求是,在中共的體制裡面,你就沒法存活下去。你被邊緣化,還算好的;被消失、這個那樣的,也並不奇怪。

 

所以說,我覺得破空也講過,共產黨這個體制非常骯髒、非常下流、非常邪惡,我們必須要對它有一個基本的判斷,不能被它表面的一些東西所誘惑、所迷惑。

 

這一點,我認為我是做到了。做到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看了一本《九評共產黨》。這本書對我來說是醍醐灌頂,完全炸裂、炸醒。也不是說我原來不知道,而是我覺得,這本書真正把共產黨批到體無完膚,批到了根子上。這一點,是我自我的一次更新。

 

你說到這一點,我也想好奇地問一下:比如像王毅這樣的官員,本來你原來接觸他的時候,感覺他有人情味,有一點做人的靈活性,甚至也在黑龍江受過苦、當過知青,在毛澤東時代。

 

但是後來,他變成了一個窮凶極惡的戰狼形象。他就是一個變色龍,是精緻的利己主義的代表人物。而你,卻跟他走向了一條完全相反的道路。

 

你以前在中國那邊,也是名滿天下的畫家;到了海外之後,開始跟中國大使館,也有一段比較友好的關係。

 

但是後來我聽說,在2009年胡錦濤訪問日本的時候,你給胡錦濤寫了一封公開信,叫他不要鎮壓法輪功。好像從那之後,中國大使館對你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

 

你能不能跟大家講一下這樣一個過程?也談談你的轉變。

 

因為我覺得,不管怎麼說,每個人為自己奮鬥,為名、為利、為財富、為社會地位,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有一點做人的良知,不能丟。

 

所以我在發展自己事業的過程中,包括跟中國大使館也有一些互動,但有一點,我是有自己的底線的。我不可能忘乎所以,更不可能助紂為虐。你一旦感覺到有邪門的地方,你就絕對不能為了一點利益去套近乎。這一點,我自己的底線是保持得很清楚的。

 

尤其是我聽到法輪功被鎮壓的事情。一開始,在海外我們也不是那麼關心;但後來各種消息陸續傳出來,我就覺得,怎麼人間悲劇,又一次大規模地重演了?

 

因為我家附近,就有人在反右運動中被共產黨害死。這對我來說,是一輩子痛刺心肺的慘痛記憶。所以我對被迫害的人,自然就非常同情。

 

而且我發現,共產黨在迫害人之前,先把你污名化,給你扣上一大堆邪惡的帽子,然後就可以胡來,想怎麼來就怎麼來。這一點,讓我對共產黨徹底失望。

 

我知道胡錦濤在文革時期,他們家也受到過衝擊;他的父親,好像也是文革的不明不白的犧牲品。我就想:你自己受過苦,怎麼還能轉過頭來,再去迫害別人?

 

所以我當時就在《大紀元》上發表了一封公開信,希望胡錦濤能夠站出來,阻止這個罪惡。結果,大使館知道以後,就對我施加壓力。後來,他們要求我把信拿下來,還要我檢討、認錯,我沒有。

 

從那以後,大使館就開始對我處處排擠。胡錦濤訪問日本那次,我還是去了相關活動。結果大使館的幾個中共政治特務,在現場折騰得要死,拼命阻止我。

 

最後,還是日中友好協會的人,讓我進去了。進去以後,他們就在我前面築起「人牆」,生怕我有什麼行動。警察看了都覺得很奇怪:一個人,怎麼會被當成恐怖分子一樣防著?

 

後來他們還想「轉化」我,因為如果把我轉變了,他們就立功了。但我沒什麼好轉變的。民主、自由這條路,我認為我沒有錯。你要我認錯,你就公開跟我討論,我錯在哪裡?

 

後來我也響應了法輪功方面的「退黨、退團、退隊」三退運動。因為我父親被打成右派、被整死之後,他們一直要求我「劃清界限」。可我連我父親說了什麼話都不知道,我怎麼劃清界限?

 

他們也因此一直不讓我入黨。雖然我遞交過入黨申請書,但我後來認為,那份申請書,本身就是我在邪惡體制中的一個業力,必須清除。

 

所以在2005年,當時退黨人數還只有三十萬的時候,我就公開宣布退黨。我說,退黨雖然是舉手之勞,但它是一種靈魂覺醒。這種覺醒,讓你給自己劃下一條清楚的界線:對共產黨這個邪惡的東西,必須時刻保持警覺。

 

你也許暫時鬥不過它,但至少不能讓它污染你、腐蝕你。所以我一直認為:如果每一個人都在內心與共產黨切割,保持距離,那將會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退黨的最大意義,就是給自己,劃一條線。

 

對,從此轉變成一個新人,升華到一個新的境界。這個靈魂,自己要鎖得住,不能夠糊裡糊塗地被這個社會的各種風氣所污染,不能與魔鬼為伍,不能與魔鬼為伍

 

而且要把握自己,在亂世中把握自己。把握自己這一點,按照法輪功方面的說法,就是「洗脫獸印」,洗脫獸印,還原為正常人。對,就是洗脫獸印。

 

雖然我當時沒有入黨,但是那個入黨申請書,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所以我要對靈魂負責,我不是給別人看的,是給自己下的一道戒律。就是要跟這個共產黨,徹底斷絕,從靈魂上面斷絕。

 

儘管在行動上,當時我經常要回國,但是我有了這個警覺以後,回國時真的非常小心。當然,我原來對共產黨,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也不是突然轉變的。但是這本《九評共產黨》,真的讓我頭皮發麻,幾乎有一種被電到的感覺。

 

這本書對我的影響太大了,對我的靈魂提升、升華,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那是一種精神上的巨大解放。所以我覺得,如果有機會的話,真的應該建議王毅讀一讀《九評共產黨》,甚至建議王毅退黨。

 

說到王毅,我想回過頭來再問一下。你覺得現在共產黨發展到今天這個程度,在習近平時代被折騰得四面受敵、八面楚歌,把大國外交玩成了小國外交。

 

像王毅這種人的前途,究竟是什麼?王毅這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變色龍:一會兒好像很溫和,一會兒又很激進;一會兒有人情味,一會兒又變成一個無情無義的戰狼。

 

你能不能預測一下,王毅將來會是一個什麼情況?比如說,假如中國真的轉型成民主社會,王毅會不會再次變成另一種「變色龍」?他有沒有可能參加三退運動,最後退出共產黨?

 

我覺得,王毅的處境其實是很危險的。共產黨這個體制,本質上就是一個對外擴張、對內鬥爭、亂鬥的邪惡體制。你在裡面,不鬥別人,別人就要鬥你;大家互相勾心鬥角。

 

一旦有什麼辮子被人抓住,被對手抓住了,就可能被整死,甚至整到「去向不明」。日本的說法,叫「去向不明」。

 

王毅在內部鬥爭中,肯定也整過別人。那麼,整了別人之後,他自己又會走到什麼結局?這些人,都是背著業力、背著業債在走路。所以我是真的替他擔心。現在他被習近平抓得很緊,抱得很緊,我是替他捏一把汗。

 

其實從人格尊嚴上來說,王毅也是很悲哀的。因為習近平比他小,他的資歷比習近平老得多。王毅在北京、在中央工作的資格很老,而習近平是後來才進入中央的。

 

而且王毅經歷了很多個時代,從胡耀邦時代一直到現在。胡耀邦時代,中日友好最有名的一次,就是胡耀邦訪問日本,發表了那篇著名演講《中日兩國人民世世代代友好下去》。那篇演講的初稿,就是王毅寫的。

 

王毅是學日文出身的,在外語學院。當時胡耀邦讓外交部寫稿子,王毅動筆寫了初稿,送到胡耀邦那裡。胡耀邦幾乎沒怎麼改,只是稍微動了幾處,就在日本正式發表了。所以王毅不是沒有才學。

 

但後來,他陷入了權力鬥爭。在外交系統內部,他和楊潔篪鬥得非常厲害,互相告狀。楊潔篪告他學歷造假,說他冒充學歷;王毅又反告楊潔篪,說他上班時間看三級片,抽屜裡全是色情光碟。

 

外交部內部,鬥得一塌糊塗。所以,正如你所說,進入這個體制,就好像進入一個大染缸一樣,必然被污染。

 

最讓人唏噓的是:曾經為「中日世世代代友好」寫稿的人,如今卻變成了對日本窮凶極惡、咆哮怒吼的戰狼。那麼,日本各界對王毅是什麼觀感?

 

日本方面,無論是執政黨、在野黨,還是民間,對戰狼外交是非常不滿的。日本這麼多年,精心培育中日友好,對中投資、援助、捐款、義務植樹,做了大量好事;結果到最後,被共產黨一筆勾銷,全部變成「歷史罪惡」。

 

祖祖輩輩的罪,非要一代代日本人背下去,永遠低頭、永遠認罪。老一代日本人,因為有負罪感,還能接受;但新一代人為什麼要接受?那不是他們的歷史。所以,中共這一套,在日本是行不通的。

 

現在不只是王毅,像駐大阪總領事薛劍,居然對高市早苗發出近乎恐怖威脅的話語。那種話,連地痞流氓說出來都嫌髒,一個外交官怎麼能講出口?有人說,薛劍原來也不是這樣的人。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體制,必須把人變成狼。把原本正常的人,改造成為不顧任何文明規則、為黨衝鋒陷陣的戰狗、戰狼。

 

所以我一直認為如果共產黨這個體制早一點垮台,這些人還有可能回歸正常;但現在,還來不來得及,就很難說了。至少,我給王毅的建議是:趁早裝病、躺平,離開這個邪惡舞台。不要再在這個舞台上蹦蹦跳跳,越走越遠。

 

王毅跟我同齡,他比我小三歲,1953年出生,和習近平同年。他現在已經到了權力高峰: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外事辦主任。但這個位置,本身就是高危行業。

 

現在的政治局委員,一個接一個出事、消失。所以我對他的前途,真的很擔憂。我是出於一個老知青的真情實感,希望他能早早退出這個邪惡舞台。還不如像我一樣,當個平民,輕鬆、自在。

 

但願王毅能夠聽到于先生這一番肺腑之言,翻然悔悟,站到人民一邊,不要再為專制效勞,不要再當習近平的鷹犬。

 

好,今天我們的訪談就暫時到這裡。我們採訪的是于駿治先生,「宇宙大觀」先生,中國著名畫家,現為人權鬥士、民主人士。下一段,我們將談到他有關繪畫與書籍的內容。謝謝大家。

 

也請于先生向《陳破空縱論天下》的觀眾朋友們問候一下。謝謝大家的收聽,也歡迎大家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問題。謝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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