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破空特約評論:上海之乱,中国式抗疫的荒诞。制度之殇

上海封城,上海大乱。几个星期下来,强制清零的结果,确诊阳性的人数,不减反增,从每天几百例、上升到每天几千例、每天一万多例。人们不禁要问:如此极端的“动态清零”措施,真的有效吗?就算过段时间确诊阳性人数下降,真的就是“动态清零”的功效吗?实际上,这波变种病毒奥密克戎,在其他国家呈现的趋势:来势迅猛,但危害轻微,并自然消退。 中共当局加诸于上海的新一轮封控手段,其目的与效果的自相矛盾和不可思议,就连普通市民都看得出来: 一方面,强制把民众封锁在家,声言是为了减少群聚感染;但另一方面,又强制让他们频繁做核酸检测,动辄大排长龙、人头攒攒,哪怕天寒地冻之日,由此人为增加群聚、受寒、密切接触和感染的机会。一方面,声称防疫抗疫是为了保护人民的健康与生命;但另一方面,强令医院关闭、康复中心关闭、甚至连急诊室都关闭,导致民众不能正常就医,危重病人更是坐以待毙,恰恰危害了人民的健康与生命。一方面,城内居民短缺粮食和菜肉,沦于饥饿;但另一方面,外地运送粮食和菜肉的卡车却被大量堵死在上海郊区,无法进城,借口也是严格防疫和严格检测。 中国网民流行一句话:“只要不是新冠死,你怎么死都没关系。”这句话,生动总结了“上头”的意思。这个“上头”,并非指上海当局,而指发出最高指示的北京当权者。这是一场对决。在医学上,是钟南山模式对决张文宏模式;在制度上,是中国模式对决西方模式;在政治上,是中南海模式对决上海模式。 钟南山模式,出自广州腐败医师钟南山,一切揣摩上意,不惜放弃医学和科学常识,以上意为准,把医学和科学倒过来当作政治工具,为上意服务,一如毛泽东的大跃进运动。从最早的“不会人传人”到后来的一刀切封城,“应收就收、应烧就烧”,都是钟南山模式的痕迹。张文宏模式,出自上海良心医师张文宏,一切从常识出发,尊重医学和科学,不唯上,不唯权,因地制宜,对症下药,一边防疫抗疫,一边保障人民的正常生活与工作。 中国模式,就是完全封城、彻底清零、幻想拒病毒于城门之外;西方模式,则是政府调控、但尊重人民权益、学会与病毒共存并逐渐战胜病毒。中南海模式,所谓“动态清零”,实际上就是极端清零、政治清零、病态清零;上海模式,就是分出重点区域和非重点区域、滚动式筛查,尽可能保持人民生活、社会秩序和商业经济活动如常进行。 在过去两年,张文宏医师说真话、实事求是、尊重医学和科学的建言,得到上海当局的尊重,以至于,在防疫抗疫方面,上海领先于中国其他大城市,相对安宁有序;然而,近期,变种病毒奥密克戎袭来,北京介入,风向骤变,强制封城,强制清零,上海大乱。每日呈现的各种乱象和悲剧,怵目惊心,震惊国内外。 政治取代科学,外行领导内行,党领导一切,其实,这是文革模式,正是这些年中国人担心的倒行逆施,终于迎来又一波狂潮。文革模式,不仅以宏观姿态降临上海,而且以具体形式表现在街头。遍布上海街头的大白们(身披白衣的各色防控人员、军人、特警、“志愿者”等)以防控为名,以专政者自居,动辄恐吓民众、任意抓走民众、甚至大打出手,对民众拳脚交加、暴力围殴。 所有这些,都是当年中国人熟悉的文革场景。而在山东省菏泽市,甚至出现专政者给民众剃文革发型:“阴阳头” -- 把违禁外出的居民按在地上,强行剃阴阳头,以示羞辱,同时也满足专政者们的变态取乐心理。时隔半个多世纪,深植于中国社会的这种变态心理竟丝毫未变。 大瘟疫爆发以来,发生在中国的种种悲剧和荒诞剧,充分展示:在一党专政的国度,政治有多么可怕!政治挂帅,政治压倒一切,压倒医学与科学,压倒人民的生命与健康。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理:制度之恶,制度之殇。 (2022年4月7日)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Recent Posts

See All

在今年五月上旬举行的政治局常委会上,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讲话,要求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他声言:“我们的防控方针是由党的性质和宗旨决定的,我们的防控政策是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我们的防控措施是科学有效的。” 习近平在此接连泄漏天机:其一,自说自话防控措施科学有效,但放到了第三位,即,在三大考虑因素中,科学或医学放到了最次要的位置;其二,放在第一位的是党的性质和宗旨,等于公开承认,政治因素才是防疫中的首要考

各位观众听众网友大家好,今天是2022年4月30日星期六。 在北京,中共政治有一个动向,那就是内蒙古党委书记换人。石泰峰退下来,换上去的一个叫孙绍骋。换下来之后有一个重大的看点,就是习李斗,习近平跟李克强的斗争。也事关20大的权力重组!因为在去年到今年的省部级换届中有一个异常的现象,这个现象就是大多数的省部级官员都下来了。要么是安到人大政协当一个闲差,包括习近平的亲信心腹,湖北省委书记应勇都是如此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看上去很不切实际。似乎进入了某种幻想症,或者妄想症。 就在全国动动辄封城,上海大封城,其他各地彭丽媛封城的情况下,他居然在最近的会议上提出了两个很不切实际的目标。一个目标是中国的经济速度要超过美国,再一个目标是中国要开始搞大基建。他是在两个会议上提出这些目标,一个会议是中央财经工作会议,还有一个是召开的政治局会议,就是在昨天。 都知道美国在大瘟疫期间是实行开放或者是半开放的经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