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破空特約評論:習近平自誇全面脫貧,千年級別的大成就?

近期,中共宣布中國全面脫貧,達到全面小康的政治目標。習近平自誇:這個全面脫貧是“千年級別的大成就” 。果真如此嗎?


先不說千年,且說中共改革開放之後的四十多年,脫貧、小康這些詞彙在不同階段、不同歷史條件下,或有不同標準卻有相同意涵。


早在1978年,分別擔任四川省和安徽省第一把手的趙紫陽和萬里,在這兩省嘗試“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鬆綁了兩省農民的手腳,煥發了他們的積極性,使得這兩省農民迅速獲得溫飽,以至於有“要吃糧,找紫陽;要吃米,找萬里”的美談。四川和安徽的經驗隨後推廣到全國,僅在兩年內,到1980年,就基本解決了全國農民的吃飯問題,從飢餓到溫飽。按當時的歷史背景,那就是毛澤東飢餓時代之後的首次脫貧,也可稱為當時的全面脫貧。


在此基礎上,後來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GDP又實現翻兩番,又算是另一個階段的脫貧;而在胡溫時代,GDP甚至連上五個十萬億台階,並首次取消農業稅,更稱得上當時條件下的全面脫貧。緊接著胡溫上任的近期,中共宣布中國全面脫貧,達到全面小康的政治目標。習近平自誇:這個全面脫貧是“千年級別的大成就” 。果真如此嗎?


先不說千年,且說中共改革開放之後的四十多年,脫貧、小康這些詞彙在不同階段、不同歷史條件下,或有不同標準卻有相同意涵。


早在1978年,分別擔任四川省和安徽省第一把手的趙紫陽和萬里,在這兩省嘗試“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鬆綁了兩省農民的手腳,煥發了他們的積極性,使得這兩省農民迅速獲得溫飽,以至於有“要吃糧,找紫陽;要吃米,找萬里”的美談。四川和安徽的經驗隨後推廣到全國,僅在兩年內,到1980年,就基本解決了全國農民的吃飯問題,從飢餓到溫飽。按當時的歷史背景,那就是毛澤東飢餓時代之後的首次脫貧,也可稱為當時的全面脫貧。


在此基礎上,後來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GDP又實現翻兩番,又算是另一個階段的脫貧;而在胡溫時代,GDP甚至連上五個十萬億台階,並首次取消農業稅,更稱得上當時條件下的全面脫貧。緊接著胡溫上任的習近平,竟然貪天之功,把所有脫貧、小康的功勞全攤在自己頭上,宣稱在他的任內才實現了“全面脫貧、全面小康”,而一概抹殺他之前的所有前任。


再說千年。在上千年或者數千年王朝循環的中國歷史上,幾乎每個王朝都有其大治、中興、鼎盛時代,稱為盛世。其基本特徵都是,民間豐衣足食、國家太平安康。中國人耳熟能詳的就包括周朝的“成康之治”、漢朝的“文景之治”、唐朝的“貞觀之治”和“開元之治”、清朝的“康乾盛世”,等等。往小的說,都是小康社會;往大的說,則是民富國強。


由弱而強,由盛而衰,這是歷史上中國王朝的興衰敗亡規律。繼承了歷朝衣缽的新專制王朝--共產黨紅朝,不過就是一個朝代的循環再現,重複興衰敗亡的規律。當今紅朝或正處於它的“盛世”,但因其專制政治的本質並無變革,其由盛而衰的命運必將不期而至。


由此推之,眼下由習近平當局自行宣布的“全面脫貧、全面小康”,不僅是自說自話,而且絕不是所謂“千年級別的大成就”。


況且,要說“千年級別的大成就”必經得起千年的檢驗。比如,位於成都平原的都江堰於公元前256-251年的戰國時期興建,兼有灌溉、防洪、供水、運輸之用,歷兩千三百年而不倒,惠澤天下至今,這才堪稱“千年級別的大成就”。其卓越功勳和歷史定位,並非由當時主建這一水利工程的李冰父子定義,而由後世近兩千三百年的口碑鑄就。


習近平何德何能?居然自我定義、自我吹噓他任內推動的脫貧工作是“千年級別的大成就”。且不說國際上是否認同,中國國內就不見得認同。而在中國國內,且不說民間服不服,就說黨內就很可能不服。政治高壓下的表態,也只是口服心不服。



(文章只代表特約評論員個人的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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